我知道,那棵千年的枣树是有温度的
它的温度传递给千里之外的人
北京的,天津的,塘沽的……
那些打工者手里握着一颗枣核,走到哪里
这都是根
那些高楼大厦,立交桥,灯红酒绿所掌握的命运
最终输在一颗枣核上,那带有温度的枣核
那从千年的枣树上摘下的枣核
细小的褶皱里藏有母性之光
在枣核上彼此缠绕的纹理,是父亲的川字纹
是母亲的法令纹,是千百年来鲁北大地上升起的图腾
是乐陵这条巨龙的脊梁骨。我感觉到了它的呼吸
它在唤我,我看到了滑过它眼底的渴盼,我嗅到了它自带的体香
那被称为玲珑果的金丝小枣,露出它诱人的肌肤
叶落归根,我们最终要回去,回到一枚枣核里
那是何等壮丽的旅程,我们要领着孩子回去
回到它的身边,说想说的话它像母亲一样——接纳了穷困,潦倒,衰老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