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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左一)与同行媒体记者一起采访几内亚总理。 只要心中有梦,就一定能实现——想去魏桥海外铝土矿基地去看看,是2013年的事了。那一年12月我跟本报图片总监田军一起去魏桥创业集团采访印尼氧化铝厂工人培训时,田老师说,要是能到印尼基地看看实景就好了,那时就在我心里埋下了这粒“种子”。我是个智商、情商双低但还算勤奋的人,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搞清楚了铝土矿、氧化铝、电解铝以及600千安电解槽的区别和用处。
2015年11月,应邀赴烟台参加魏桥创业集团的几内亚铝土矿首船接卸仪式;2017年5月底采写关于滨州套尔河经济带崛起的系列报道,听烟台港去过几内亚基地的负责人绘声绘色地描述那边的情景,自我想象脑补了几内亚博凯的诺尼兹河与滨州的套尔河之间的关系,觉得这两条河流应该结为国际友好河流,因为他们在关于铝土矿的运输上简直就是两头对称,在那边设计了专门的驳轮运输,在这边则专门设计了魏桥佳达等专运轮船。做一个领域的新闻做久了就会有感情,我就对这两条相隔一万四千海里的河流莫名地产生了联想……
今年4月17日,魏桥创业集团相关负责人打电话给我,说他们的几内亚项目马上3周年了,邀请我于5月25日至6月5日去几内亚采访,同去的还有人民日报、经济日报、大众日报、中国有色金属报等媒体的同行。
从未出过境也没有心思办护照的我好一阵忙碌:单位开证明、到滨州出入境管理处办护照、到济南去打疫苗,取护照、取疫苗证明;那时也是我刚刚接手滨州网,很多事情极其陌生。直到5月25日这段时间,我的日子天天像上紧了的发条一样。临走前的周末,我才抽出一晚的时间,购置了适合在几内亚穿的防晒衣速干衣若干套,运动鞋、手机都根据工作需要进行添置。5月24日,滨州网的小伙伴志学和锋磊给我在新手机里安上了直播系统,我也在匆忙中临时学了点直播“皮毛”。
几内亚时间5月26日下午6点多,我们抵达其首都科纳克里。第一印象就是非常小的机场和很吓人的大兵。过关后,眼前是人高马大的几内亚司机和4辆丰田越野车一字排开,我的小心脏啊,总觉得很恐怖。
从机场到用餐的中国酒店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我目不转睛地瞅着窗外。鼻子里飘进来的是一种夏日闷热的气息以及与车外的街景很搭的味道。
科纳克里的街道不够宽阔也不太整洁,街道两边是各种低矮的混乱店铺,或许是当地居民朝向街里的民居吧,因为没看见有多少出售的东西。科纳克里属于世界不发达地区,整个城市像一个个破落大工厂的废墟。街头隔一段距离就会看到一棵高大的顶着鲜红绒花的树木,同行者说那是木棉树。临近傍晚,街上是来来往往穿着人字拖的行人,再就是触目可见的二手车,视线里根本看不到一辆新车。几内亚司机载着我们在没有红绿灯更没有交通警察的路上狂奔,抵达酒店吃完饭天已经黑了。这,就是科纳克里留给我的第一印象。
5月27日一大早,我颤颤巍巍试了下直播系统,出现了小意外,副总编李振平让张铮和婧雨帮助我,问题很快解决,我也离开仅住了一夜的五星级酒店,全副武装,带着自己所有的行李开始“狂奔”于魏桥创业几内亚项目的各个相关现场,也就是我稿子里所说的“三国四方”。
在几内亚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前所未见的。首先是乘坐赢联盟的8人座小飞机从科纳克里去博凯区,原本5个小时的路程缩短为19分钟(工人们说他们坐汽车是一路颠簸得不敢放下屁股)。在达彼隆河港口,我终于见到了我想见的那条河——诺尼兹河,与套尔河东岸沾化港口的门机一模一样,河道比套尔河要宽阔很多。这边是门机往驳轮上装铝土矿,那边是门机从魏桥佳达号上卸铝土矿。站在韦立集团的船台上,看着驳轮载着铝土朝向大西洋的方向,我脑海里涌上了“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的一番感想。
赢联盟执行总裁、韦立集团董事长孙修顺陪我们从达彼隆河港口坐快艇行至卡徒古玛港口。因为此前我见过他两次,并且从网上了解到他的一些信息,所以这次神秘感消失了,反倒如老朋友般亲切,一路听他介绍赢联盟在几内亚创业的各种故事,也钦佩他在商海搏击中磨练的大智慧。
5月28日,我和同行乘坐快艇出海,从达彼隆河港口出发,沿着载重7500吨驳轮的行驶方向向深海航行。沿途,河流慢慢变成大海,我们从船舱走到船头,任凭海风吹,不论是国家媒体、省级媒体还是我这基层媒体的记者,大家都成了同行同吃的“战友”,我们听着领队张振一路介绍“这是将要建成的卡姆萨港口,这是美铝的码头……”在离彼隆河港口74海里处,我们到达赢联盟一锚地,看到了一直想看的20万吨巨轮,当时是韦立勤奋号在等待装船,像这样的巨轮赢联盟有40多艘,2017年将3200万吨铝土矿运抵滨州。2018年,这个数字有望被刷新到4000万吨。几内亚因此成为世界第一大铝土矿出口国,而滨州也成为世界第一大铝土矿进口地。
支撑3200万吨铝土矿抵达滨州的背后是强大的挖掘、运输、海运系统,以及配套的对本地人的福利政策。5月29日到31日,我们相继到这个庞大系统的各分支机构采访,先后到268矿区、041矿区、当地社区、复垦矿区、卡姆萨调度指挥中心、赢联盟水厂等多处采访,住处也在矿区换来换去,吃过烟台港几内亚项目部的饭,吃过韦立集团几内亚项目部的饭,吃过马来西亚高顶集团的饭,接触到了人力资源高管、矿工、船员、司机等各类群体。令我们心情愉快的是每到一处都受到热情接待,对于我们的采访更是全力配合。一路行来,不由得感叹魏桥创业集团与合作伙伴之间的融洽关系。
在矿区印象最深的是,我们在魏桥几内亚041矿区营部的三天两夜,住宿房间是集装箱建成,每天见到的人都是魏桥创业集团派驻的员工。在博凯区采访时看到的大都是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根本看不到精耕农业。但在魏桥的营部,员工们通过土壤改良和开发水源,硬是种植出比国内还精致的小菜园。令我们感动的是,在我们每天超负荷的采访后,他们变着花样给我们准备最丰盛的晚餐。晚饭是在一个类似海边休憩的大茅草棚子里吃,同去的媒体朋友和员工每天交流曾经的过往、当天的收获,颇为惬意,彼此间的友谊进一步加深。有一天是专门为两位年轻的法语翻译送行,他们是一对湖南籍的年轻夫妇,因为工作原因从博凯区魏桥项目部调往首都赢联盟总部服务。在几内亚,遇见很多从国内去的年轻法语翻译,他们用自己的语言为两国经济交流搭建起沟通的桥梁,这也是此行中的一道别样风景。
这期间,我的直播《飞赴几内亚探秘滨州铝产业的另一端》虽然顺利但不流畅地进行着,这也是滨州日报的首次跨国直播,我用好奇的感观感受着几内亚,也把异国风情通过直播传递给国内。直播第二天,在几内亚所遇到的人看了直播后都称赞滨州网的速度。甚至在卡姆萨一个热浪滚滚的小酒店里吃午饭,一位“浪迹”世界各大洋的船长也问起直播的事。6月1日回科纳克里,行程不那么紧凑,也考虑到受众的审美疲劳,我决定在5月31日晚结束直播。当我说要停止直播时,领队张振还恋恋不舍呢!
6月1日一大早,我们乘坐小飞机返回科纳克里。魏桥几内亚项目部的员工都来为我们送行。一直到6月3日,在赢联盟总部董小蓓女士的联络下,我们先后采访了几内亚对外招商事务部部长、矿业部长和总理先生。几内亚的政府办公场所都比较狭小逼仄,猜测这些场所可能是当年法国殖民地时期建设。采访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紧张,部长和总理都非常热情友好。我们每个媒体都准备一个问题提问,他们的回答也都令我们非常满意。非常自豪的是我们滨州的企业是几内亚铝土矿的最大买主,在滨州经过加工提炼成高端产品。遵循“一带一路”合作共赢宗旨,魏桥创业集团同时又致力于几内亚的经济社会民生发展。总理、部长对赢联盟和魏桥都给予极高的评价。
我们还非常好奇地走进中国驻几内亚大使馆,卞建强大使用江南人的温婉语气给我们娓娓道来中几友谊,并亲自带领我们参观大使馆。使馆内的百年大树茂盛生长,象征中几友谊根深蒂固。
初到几内亚,我怯怯的,15天后要离开了,深切感受到几内亚人民的善良、热情。记得在轰隆隆的矿区,我的裤子粘上了铝土,旁边的几内亚矿工拍拍我肩膀提醒我;离开矿区时,陪我们狂奔了5天的几内亚司机“钯”(姓名音译)给我们留下他的电话,那几天他总是给我们备好水,车总是冲洗得干干净净。后来在首都突然发现他时,顿时感觉特别亲切,就像亲人一样。还有,在三个村庄遇到的那些如小精灵般的孩子们,作为一个“闯入者”,他们肯定对我寄托了很多期望,哪怕是从中国带去的一支笔都会令他们狂热,可惜我提前没做好准备。他们带给我很新鲜很热情的感受,令我在异国疲惫的心情豁然开朗。还记得,在卡徒古玛村,一个叫亚娄的小男孩对我特别热情友好,还把我送上车。我突然想起有个装充电器的崭新包包可以送给他。当我打开车玻璃朝他摇晃包包的时候,竟被他的姐姐早发现了,小姑娘飞似地跑到车前夺走包包,同时我也听到没有拿到礼物的亚娄的“惨叫”。这,令我诚惶诚恐。
回到国内马上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几乎没有时间去怀念,却在端午节或者某个特殊的时刻,收到来自几内亚的中国朋友的微信问候,这个时候会非常激动也非常开心。
几内亚之行,让我的人生多了一段丰富的经历。(作者为滨州日报全媒体编辑部主任)